圣诞节番外(上)
不舒服或受伤。 “兔子是很弱小的生物。他们的骨架很脆弱,抱的姿势不正确很容易伤害到它。”男人教导着他的知知,语气温柔得让人脸红心跳。 “它已经死了。不会痛了。” 厉逢知面无表情回答。他透过父亲去看不远处,站在人群中央的另一个男人。他的母亲,Herz。或者是Perle、Schatz,也会是Hasi。在床上的时候,母亲又变成了Mausi。总之从来不是厉浮玉。父亲早年生活在德国,称呼爱人时不可避免带上些口癖。 不能理解,不可理喻。母亲是名副其实的蛇蝎美人,又怎会被形容成小心肝、珍珠、宝贝?和小兔兔更是不沾边。也许小老鼠还挺贴切的。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也是厉浮玉偷来的,两个alpha结合本就不常见。 他的父亲并未被激怒,摸了摸他的头,语气不明。 “很可爱,不是吗?” 不知道,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只是知知。只知道父亲的小老鼠闻言露出了笑容。 “两个疯子。” 傅绍渊缓缓点评。今天的寿星戴着庆贺生日的滑稽帽子,过长的额发被梳到脑后,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,还未张开的五官已有了他父亲的影子,光是站在那就让人望而却步。在暗处完完整整地欣赏了这场闹剧之后,颇有些意兴阑珊地喊来了大人。 就是不知道两个疯子指的是谁。 原本安静下来的江煜倒是一下被点爆了。 “你说谁是疯子啊?” 提着抹刀意图冲上去捅一捅什么东西,好满足自己翻腾不止的报复心。 况且不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