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回
的烫起来 覆在他眼前的手转到他的额上,柔软的手心贴在他额发交接处轻轻抚摸,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摸了他几下,这种安抚很快就没有了 她没什么起伏的声线,依然宁静: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” 还是痛的要死 宫远徵陷入了半昏迷半清醒的境地,他半睁着眼实际上什么都看不清 驳杂的光线不停的在眼帘上跳动,喘息时他能感觉到肋骨处像是破了个洞似的,呼哧呼哧个没完 耳边不停有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的伤口太深,流了好多血 光是给他的上半身擦拭血迹就废了两三盆的水,一盆盆血水接了出去,他胸口的伤又换了药覆上。 生死之际,他迷蒙的张开眼睛,想要找寻什么 也许是想找寻哥哥 也许只是想看看身边还有谁 如果他熬不下去,真的死在了今夜,宫远徵想要记住,陪在他身边的这些人长得都是什么样子 他拼尽全力去看,只看到一个被灯影晕开的侧身,她有着乌黑的鬓发,如玉的侧脸,白到发光的小巧耳垂上坠着一枚碧绿的玉坠 纤纤玉指拿着一方帕子在铜盆里浸泡后拧干,回身露出如花的眉目,她的眼生的真好看,至清至浅,像是初春融化的溪水那样清澈 冰凉的帕子还有她微凉的手一同搭上他guntang的额头 伊兰香烧到最末只余灰烬 宫远徵在香消的午后醒来,他久久躺在原处不起来,闭着眼睛以手扶额沉溺在幻觉中回味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这么美好的时光就那么一点点短 过去了就不再有 真想永远留在上元灯节那天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