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好男孩从不在外喝酒
他仿佛完全懂了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 林殊往前挪了一点,刚好坐在椅子边缘,重心前移到腿上,她掀起裙摆,让方怀宣钻进她宽大的裙摆里。 方怀宣被一面从天而降的罗网兜头罩住了,他往后靠,柔软的面料就撑出他的身体轮廓,又回揽着不让他往后仰;他只能像盲人一样伸手探着路,触碰过的肌肤蜡一样的柔软细腻,他都怕被藏在哪里的刚熄的烛芯烫伤,只能更小心地往前探。 温热的身体和干燥的嘴唇一接触他就知道要怎么做,在林殊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吻。 林殊头靠在椅背上,身体加上椅子连成一个镂空的叁角。 方怀宣顺势从背后揽着她的腰,不让绷直的腰背塌下去。 睡裙被两个人环拥的姿势撑出交缠的形状。 方怀宣凭着zuoai的习惯轻舔林殊裸露的阴户。 环在腰上的手就势推挤着臀rou,让她贴近,以便舔得更深。 林殊仰着头喘息,灯光照亮了她修长的脖颈和下巴扬起的弧线,还有张开着颤抖的两片嘴唇。 方怀宣完全被她的睡裙吞没了,对比强烈的光与影之间,分不清隆起或下弯的曲线是裙身褶皱还是身体轮廓。 但小腹往上攀爬的手,以及覆盖在她rufang上清晰的五指形状,都清楚地表明确实有个人和她正挨挤在被子一样的睡裙里肌肤相亲。 方怀宣忽然喘不过气,从她领口钻出来,本来就松开几颗纽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