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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晚的失约,理智告诉她,对待这种熊孩子,不应过分关注这种幼稚的行为,然而她心中憋着气,不吐不快,一定要YyAn怪气地刺一刺他。 这番话无非传达出一个信息,她不好过,他也别想好过。默默奉献无怨无悔的老师?不存在的,互相伤害也不是不行。 萧澄抬起了头,清澈明朗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她看了半晌,里边有水光流转,像是在思索着什么,衡量着什么。 傅明微迎着他的视线,微微一笑。 少年冷淡如霜的脸突然产生了一丝波动,像是一颗小石头丢进了水里,激起层层涟漪。 他难得闭了嘴。 瞬息之间又恢复了冷漠和无动于衷。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,傅明微又继续给他讲了其他名家的作品,从清新飘逸讲到沉郁顿挫,从慷慨激昂讲到深沉哀婉,从边塞山水讲到田园风光,从人生信念讲到家国情怀,从诗词歌赋讲到人生哲学……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 傅老师安慰自己:知情意无法齐头并进,没有情感上的共鸣无所谓,那么做题总会吧?填鸭式教育立马安排上!反正高中生这个年纪,也多半是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状态,理解不理解无所谓啦。 傅老师强行摁头,把三段式的答题模板输入了他的脑子里。 “这句诗/这段话描绘了……揭露了……表达了……这个答题模板懂了吗?” 萧澄看白痴似的看了她一眼,仿佛在责备她为什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。 傅老师深x1一口气,微笑,蓄力。 十五分钟过去了,他的答卷还是一片空白,手上的笔不是用来奋笔疾书的,而是用来转圈圈